
雲輪廓的白略略被侵犯,帶出一圈鐵藍的毛邊。
一零一大樓陽具顯眼的,戳向這片毛而未黑盡的天。
大概是費雪迪斯考唱大地之歌的告別。
在歌曲的最末,一定是望著這樣他媽的陰晦天空,
所以才唱出「遠方將閃耀無盡的蔚藍」,這樣的渴望。
因為想像,所以描繪。描繪無非想像,之類的狗屁。
人類都太他媽的貪婪。貪婪是革命之母,貪婪是墮落淵藪。
譬如一天損失薪水的三分之一。做部位會不會遮呀。不會?那保險套會不會戴呀。
幹,我真貪婪,我犯賤。我以後一定會做避險,戴保險套。
大概渴望和貪婪是不同等級的概念。愛的經驗值或者比喜歡多。
又是個他媽的老梗。
有一天當對面的陽光斜斜穿入,圍繞在我身周的氛圍將仍是個謎。
那是個扭曲的空間。就像藍天白雲的陽光照射下,與其對立的並不是樹蔭底的陰影。
是,我有病。這個扭曲的世界有上帝的神諭,說:眾人皆有病。
於是大家就都有病了。不論是身體的或是文明病,精神上的。多了不起。
我只是不想,每天卑微的匍匐在許多橋樑之間。而騎車的白目何其多。
我窮盡一輩子的油料也無法拋開所有龜速或剪線或不打方向燈的這些社會不效率。
抵達辦公室,總覺得自己像剛跑完五百障礙。(幹,那整件事也是個病)
我只是想,每天瀟灑的提著NB,一屁股坐進咖啡店,寫些什麼,查些什麼,想些什麼。
或者隱約有布爾喬亞的優雅、做作。即使依然無知且自私。
感謝上帝我真是個懶人。多了不起。我真他媽的自私鬼。
如今那些嘶吼仍未落定,聲響的微粒懸浮而與房間原有的塵埃分不開。
但我知道,那些微粒將立刻成為心底的一片塵埃。在很久以後都還會被捲起來。
有點暈眩,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只好深切的檢討我自己。
像是所有官員在犯了所有荒謬的錯誤後,唯一能對攝影機說出的話語。
然後比較厲害的那種,就會說錯在他自己沒被子彈打死。
幹你娘你怎麼還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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